第(2/3)页 好歹是大吉的爹娘,解药早一日研制出来,大吉不就能早一日继承家产。 叶琼反手将大吉往榻前一推,指着榻上眼皮微颤,但还没有苏醒过来的二老问道。 “大吉,这就是你爹娘,怎么样,看到他们有没有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,激动想哭的感觉?” 大吉垂眸望向榻上双目紧闭的二老,心头一时翻涌,却并非血脉至亲骤然相认的激动。 毕竟他刚生下来就被人给扔到了顺天教,被堂主灌输的思想就是,他是被自己爹娘抛弃的,是堂主见他可怜,这才把他捡回教内收养了。 自他有记忆起,便是在与人搏斗,赢了才有一口饭吃,输了便只能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密室。 好不容易逃了出去,结果再有记忆便是在斗兽场上,日日在生死边缘挣扎,连活着都费劲。 即便如今真相大白,知晓二老当年是遭人设计,被换走了孩子,并非是抛弃了他。 可这二十余年的空缺与苦楚早已刻在骨血里,他活得行尸走肉,从未感受过一丝亲情,骤然面对两个陌生人,实在是生不出亲近之情。 直到后来被郡主所救,成为了郡主身边的护卫,他这才终于摆脱了往日里炼狱般的日子,头一回觉得活得像个人了,也才知道,原来活着竟是这般美好。 可尽管心中没有郡主所说的那种想哭激动的心情,但看着二老躺在榻上,双目紧逼,身形瘦弱的模样,他心中终究不是滋味。 沉默片刻,他抬眼看向郡主,如实回道。 “郡主,属下并无想哭之意。” “只是田老将军一生戎马,田老夫人乐善好施,如今落到如此下场,实在太过可怜,令人惋惜,只盼他们能早日醒来,平安痊愈。” 叶琼有些意外大吉的回答。 她原以为认亲这般大事,总归要像话本子上写的那般,凭着血脉牵扯,即便从未相见,也该激动难抑,抱头痛哭,场面感人至深。 为此,她还特意让吉祥如意备了好几张帕子,连小马扎都搬好了,就等着在一旁掉眼泪,擦鼻涕呢。 哪曾想,大吉竟然一点不想哭。 白期待了。 话本子都是骗人的,回头就得批评谢淮舟。 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。 害她白期待了。 大吉发现自己说完那话,郡主神情立马变得遗憾,失望,还掺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小火气,一时满头雾水,愣了半刻才迟疑开口。 “郡主.....要不属下哭一个?” 叶琼闻言,当即眼睛一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