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人同时哈哈大笑,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,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。 振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拍大腿,“啪啪啪”的声音混在笑声里,像是一曲荒诞的打击乐:“哎呦喂,陈老板,您这是把中桥架在火上烤啊!” “关键是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!” 小槐也笑,笑得前仰后合,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滑下去:“就是,他还感恩戴德地谢谢您!” 刀疤挠挠头,终于跟上了思路。他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眼睛越睁越大:“所以……咱们之前做的那些,都是为了让中桥成为那个‘傻子’?” 陈阳笑着点点头,又吸了一口烟: “对!”他弹了弹烟灰,开始一条一条地数:“其实从借钱给他女儿看病开始,我就计划利用他了。” “他女儿的那种病,需要很多钱,而且钱扔进去也是打水漂。” “石井不会给他,科美不会给他,只有我,能给他。这是让他欠我人情。” 陈阳摊开手,看着三个人:“所有对中桥的做法,每一步,都是在让他欠我人情,让他信任我,让他觉得我是他的‘朋友’,是他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依靠。” “等到科美那边焦头烂额,无人敢接手的时候,他自然就会想起我这个‘朋友’给他画的饼——那份完美的计划书,那个在沈城建厂的蓝图,那个能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。” 陈阳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聊天:“他会主动去争取的。” “因为他觉得,这是他翻身的机会。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。这是他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的机会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,烟雾袅袅升起:“而科美那边,正愁没人接手呢,有人主动跳出来,他们求之不得。” “所以,中桥必然接手,这是连环套,一环扣一环,跑不掉的。” 振丰听完,久久说不出话来,他张着嘴,瞪着眼,整个人愣在那里,像一尊雕像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,他看着陈阳,眼神里满是崇拜,那崇拜简直要溢出来:“陈老板,你是人么?” 办公室里,笑声渐渐平息下来,几个人靠在沙发上,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意,但小槐的表情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他皱着眉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 “笃、笃、笃。”那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一下一下,像是某种思考的节拍。 突然,他抬起头,看着陈阳,眼睛里满是困惑:“陈老板,这事情不对劲啊!” 陈阳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。那表情像是在说:哪里不对劲?说来听听。 小槐坐直身体,开始掰着手指头分析。他的动作很认真,一根一根手指地掰,像是在算一笔复杂的账:“您看啊,这事情安排的倒是都挺好。” “咱们扳倒了石井,扶植了中桥,中桥也即将接手石墨矿。可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:“中桥接手了石墨矿,不还是得给小鬼子挖石墨矿么?” “矿还是小鬼子的,挖出来的石墨还是运回小鬼子本土。咱们呢?没咱们什么事呀!” 小槐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您在萝北投资了这么多钱,开娱乐城,收石墨矿,上下打点,前前后后花了多少?” “别的不说,光给出去那些赞助,那些桑塔纳、切诺基,就是一大笔钱。还有那些工人,每人一万的奖励,事成之后每人五万,加起来又是几十万。” 他喘了口气,继续说:“可到头来,石墨矿也没归咱们呀?咱们这不是白忙活了吗?” 振丰听了,也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。他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,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困惑:“对啊对啊!小槐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” “陈老板,咱们折腾这么久,图什么呢?矿又没归咱们,钱也没挣到,这不是……” 他挠挠头,想找个合适的词,但想了半天没找到,只好说:“这不是瞎折腾吗?” 刀疤也在旁边帮腔,晃着那颗大脑袋,脖子上的肉都跟着晃:“可不是咋的,陈老板你忙活这么久,我还以为要靠石墨矿发财呢!” 第(1/3)页